“半个时辰后,中军升帐!”
军令随着骑兵迅速传遍各部。
沉重的号角再次响起。
前军斥候很快找到一片靠近河流的开阔地,九万步军依次停下,开始挖掘壕沟、设置拒马、划分营地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中军大帐已经搭好。
一张大周东部舆图悬挂在帐中。
定国公萧承岳坐在主位。
吴良坐在左侧。
武安侯赵弘毅、威远伯韩靖川、靖远侯唐烈、骁骑将军卫长锋、禁军右卫大将军周鼎臣,以及随军转运使卢敬田等人分坐两侧。
唐烈刚刚听完军报,一只拳头已经砸在膝盖上。
“十几天,整个河间道便全丢了?”
“河间都司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!”
他身材雄壮,满脸络腮胡,说话声音极大,震得桌上茶水都泛起波纹。
韩靖川将那封密报放到军案上。
“河间都司账面上有十余万驻军。”
“卫所空额严重,真正能够点出来的只有六万多人。宁王起兵以后,至少九个卫直接投降,几个募兵营的参将、游击也早已被他收买。”
“其他卫所群龙无首。有的被叛军击溃,有的干脆扔掉兵器各自逃命。”
“宁王吞下这批官军,又收编山匪、豪强家兵和地方青壮,十五万兵马并不夸张。”
唐烈冷笑。
“十五万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