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大半都是刚放下锄头的农夫,还有一群只会欺负百姓的卫所军。”
“给我五万禁军,我直接杀进河间,先打他一场!”
“只要第一仗打赢,这十五万人自己就乱了。”
赵弘毅坐在对面,冷峻面容没什么变化。
“你准备从哪里进入河间?”
“叛军主力驻扎何处?”
“哪一座城内有粮,哪一条道路能够通行辎重,宁王麾下有多少营兵,又有多少骑兵,你知道多少?”
唐烈看向他。
“派斥候去查!”
“河间已经全部落入宁王手中。”
赵弘毅声音冷硬,“官道、渡口、驿站、村镇到处都是叛军耳目。十万大军一旦进入河间,前后绵延数十里。宁王只需避开我军主力,截断一处粮道,咱们便只能退回来。”
唐烈浓眉紧皱。
“照你的说法,咱们便在这里干等?”
“我只是不赞成一头扎进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河间道。”
“够了。”
萧承岳开口打断两人。
“将地图拿过来。”
两名亲兵立即搬来木架,萧承岳走到地图前。
河间道已经被人用朱砂全部涂红。
西面是蓟门道。
西北与雁云道接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