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这样容易就能在生意场上站稳脚跟,那些高楼大厦便不会隔三差五就有人负债跳楼了。
江辞晚还在专心致志地吃着糖人。
她知道他们现在似乎是在谈论生意上的事情,便也没听。
丝毫没感觉到四周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这些事,她一直都是不怎么关心的。
温修文神色不变,只是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袖扣。
目光平静地迎上孟卓远挑衅的眼神,仿佛对方的嘲讽对他毫无影响。
见状,孟卓远突然往前半步。
他刻意越过温修文,将全部眼神都放在江辞晚身上,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。
“正好今天碰见了……晚晚,下周孟家的慈善晚宴,你可一定要来参加。江伯父应该和你说过吧?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,与方才针锋相对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几天前,邀请函就已经送到江家。
孟卓远心里清楚,如果自己单独邀请江辞晚,她大概不会答应。
但是中间通过江东承的关系,江辞晚一定会出席。
江辞晚听到自己的名字,这才回过神。
她眨了眨眼睛,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,只是乖巧地点点头,说:“好,我记得的。爸爸和我说过这件事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的气压似乎立马压抑不少。
温修文扣住江辞晚纤细的手腕,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。
她手中的糖人跟着晃,上面的糖珠险些掉落。
江辞晚还没反应过来,温修文已经低头,垂眸咬下糖人精致的脑袋。
糖丝在空中拉出半透明的银线,很快又被扯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