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味道不错,这手艺确实地道。”他夸赞了一句。
见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,孟卓远脸色也不太好,“温总未免也太小气,何至于连个糖人都要和晚晚抢?”
温修文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些漫不经心。
“什么叫抢?从前晚晚爱吃什么东西,每次都记得给我留几口,要分享给我。这么多年,我们早就已经习惯了……”
听到这话,孟卓远眯起眼睛,目光像淬了毒的箭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同江辞晚简单寒暄几句之后,孟卓远便直接离开了。
等到他走后,江辞晚忍不住对着温修文抱怨。
“你想吃,刚刚怎么不多买一个,非得吃我的?而且——你把我的脑袋都吃掉了!你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!”
她伸手去打他。
本来她是打算最后再吃那块的。现在可好,脑袋没了,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身子……
温修文任由她扯着自己的领带撒气,低头望着她生气鼓起的脸颊。
见她这护食的模样,他心里只觉得无奈。
方才孟卓远的心思那么明显,就差没把“不怀好意”写在脸上了……
她倒好,心里成天就惦记着这点吃的,对其他的事情一无所知,也不知道是迟钝还是天真。
“我等会儿再给你买。再说了,你不也咬了我的脑袋……”
温修文反驳回去。
“哼!反正就是你不对。我可以咬,你不行!”
江辞晚瞪他一眼,将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”的脾气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又用力咬了一口——这一口将“温修文”半个肩膀都咬掉了,是在发泄。
温修文看着她沾着糖渣的唇角,又笑了一声,赔罪说:“我记得前面的小巷子还有一家老店,到时候我带你去买会发光的琉璃玩偶,比这糖人还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