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整个后宫最金贵的人。
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如今谁才是宫里真正的“皇帝”那可说不准。
也是该让她好好享受一回“挟皇子以令天子”的待遇。
容凛忙完之后便去了玉宸宫。
屏退左右,走到床前,刚坐下,想伸手去摸摸她。
江辞晚身子一偏,躲开他的手。
“身子可好?”他问。
“托陛下的福,还没死,好着呢。”
容凛收回手,也不恼,只是等着。
他了解她,情绪憋不住,等会儿就会自己找过来。
果然,沉默了不到片刻,江辞晚便沉不住气了。
她翻了个身,凶巴巴看着他。
“陛下今日怎么想起来臣妾这儿了?臣妾还以为陛下忘了玉宸宫的门往哪边开呢。朝政要紧,大臣要紧,折子要紧,就臣妾和肚子里的小虎儿最不要紧。”
容凛刚要开口说什么,被她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她现在可不怕他!
“臣妾想明白了。臣妾这个人不会说话,不会做事,讨不了陛下的欢心。陛下说臣妾无理取闹,臣妾认了。臣妾在这儿住着也是给陛下添麻烦,不如早早出宫去,回江府住着,也省得在陛下跟前碍眼。左右小虎儿有娘亲就够了,父皇什么的,反正也不稀罕……”
“江辞晚。”
容凛终于开口,叫了她的名字。
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不多见,他很少会直呼她的大名。
江辞晚顿住,以为他是生气要责罚她,顿时委屈得很。
眼眶一下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