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凛叹了口气。
“朕上回说你无理取闹……”他顿了顿,斟酌措辞,这对于一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帝王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“是朕失言。”
江辞晚眨眨眼,没想到他居然不是要发火,而是跟她道歉。
这事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罕。
江辞晚立马又嚣张起来,哼了一声:“臣妾可不敢,陛下怎么会有错。陛下日理万机,是臣妾不应该打扰。臣妾晕过去也是自己活该,不应该让陛下知道这件事,陛下去忙吧,折子比臣妾重要多了……”
一顿阴阳怪气。
容凛知道她是这性子,得了点颜色就开染坊,还是大染坊,可如今她怀着身孕,他多包容些也无妨。
“折子没你重要。”
“哼——”
江辞晚抬起脸,这才满意了,心里还是有分寸的,不会让容凛太难堪。
“陛下日后若是待臣妾不好,臣妾就真的带小虎儿回江府,让陛下一个人住在宫里,冷冷清清,连个吵架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还难受吗?”他问。
“不难受。”
这才刚开始,暂时什么症状都没有,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。
容凛看向她的小腹。
那地方微微隆起,其实根本看不出来,月份太小,多半只是她的肉。
不过容凛还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伸出手,朝她的小腹摸去。
“让朕摸摸小虎儿。”
他的手刚过去,江辞晚便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拍开了。
江辞晚双手护着肚子,理直气壮地说:“太医说了,不能乱摸。头几个月最要紧,不能乱摸也不能乱碰,不然会惊着小虎儿。只能臣妾自己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