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火气,圣上开口,
“严阁老,你是先帝托孤的重臣,更是朕的股肱之臣,朕重用了你四十五年,你严家更是一等世家中的一等,你倒是和朕解释解释,哪里不妥?”
严阁老身子躬地更低了一些,恭敬说道,
“承蒙先帝厚爱,陛下垂青,老臣能为大夏效劳八十年,老臣先前所言不妥,一共有三。
一者,恭惟皇太后殿下本月便是九十九岁诞辰,伏惟圣朝,以‘仁义礼智信,忠孝廉耻勇’治天下。
若为王杰此事大赦天下,却忽略了皇太后殿下的九十九岁诞辰,是为不孝,这是其一不可,不可不孝。”
听见皇太后殿下的诞辰,圣上原先的不快变成了不耐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若不是为了避开母后的九十九岁诞辰,不想给那个女人祝寿,他也不会跑这么远来巡视前线,至今未归帝都。
中年男人有家不能回的痛苦,谁能懂?
不过,严阁老所说的也确实有理,圣上只好耐着性子,
“不是有三不可吗,你继续讲!”
朕今天倒要看看,你能把这件事讲出花来!
严阁老道,
“二者,青帝是帝都武大的看守,王杰是帝都武大的学生,老臣听闻,赵空然前辈曾有公开示好王杰的意思,青帝、赵空然前辈、王杰,皆是利益相关。
王杰的二师兄,气血之磅礴,举世罕见,可谓天下第一摇光武夫,老臣听闻,他常伴王杰左右。
这报告是否属实,王杰斩杀开阳武夫,是否有他人暗中帮助,臣等无从得知。
疑罪从无,疑功亦从无,老臣怕陛下赏未功之人,奖不明之事,待到东窗事发,有损皇家威严事小,陛下心情沮丧事大。
这是其二不可,不可不明察。”
“好一个损皇家威严事小,朕心情沮丧事大!严阁老,你以为把朕架起来,朕就下不来台吧?”
听到这里,圣上直接笑出了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