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讲,等你三不可说完,朕再一一反驳!”
“遵旨。”
严阁老继续说道,
“三者...王杰是纯文学班的学生,是赵空然前辈看好的后生,18岁斩开阳,正如陛下所说,若此事为真,此子有无敌武帝之资。
若老臣没有记错,赵空然前辈也曾有一位亲传弟子,沉寂十八年,迷途知返,一鸣惊人,十九岁斩开阳,二十岁斩摇光,二十一岁斩武圣,先帝也曾为此人大赦天下...
四十六年前的旧事,满朝文武谈之色变,避如蛇蝎,无人敢在陛下面前提及,老臣斗胆,今日旧事重提,只望陛下...不要让王杰重蹈覆辙。
这是第三不可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就算王杰当真是这等天骄,一时扬名终究只是一时,这天下棋局之上,只有到了武帝,才有自保之力,陛下切不可因小失大,揠苗助长...”
圣上坐在龙椅之上,单手撑着下巴,目光低垂,听完严阁老这番话,点了点头,
“好一个因小失大,好一个揠苗助长...严阁老,你不愧是先帝的托孤重臣,更是朕的股肱之臣。”
太监总管心底松了一口气,看样子,陛下是被说服了。
“可严阁老,朕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圣上话锋一转,“话都让你说完了,朕说什么?”
严阁老连忙作势要跪,
“老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也许是岁数大了,他跪的动作极其缓慢,半分钟了,身子还没下沉一半,半晌没听见动静,便微微抬头,眼神刚好撞上圣上的视线。
严阁老眨了眨眼...
按照常理,君臣奏对,您这会儿应该让我免跪才对。
陛下,您不按套路出牌啊!
圣上没好气说道,“行了,这里又没有外人,做样子给谁看呢,起来吧!”
“老臣,谢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