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鸣破空,锋刃也破空。
“抓住它!在那里——”
“不要慌——”
有弓箭或者暗器飒飒划过,夺夺夺,嵌入墙壁廊柱。
鸟影翩跹,以飞羽回敬,又击倒一人。
宽敞的院落间,本来埋伏着七八名身披岩色衣袍的蒙面人,被影九将先发而制,转眼就剩下一人还稳站着。
那人心知不妙,飞身换位避开影九将一击,手上一个圆球扔出,“啵”的一声,浓重的黑烟漫开,伴随着一股强烈刺鼻的腥气。
影九将即刻飞高,卷起风势。烟雾瞬息散去,沾染处草木皆败,其他蒙面人都挣扎痛呼,很快没了动静。
那掷烟的蒙面人还是抢得时间,转头就撤。
然而剑锋已至。
蒙面人手中双刀一合,架开长剑,想再换个方向,影九将在他背后悠悠落下,目光幽幽。
长剑又劈来。
蒙面人只有出声:“别杀我!我什么都说!”
意料之中地,剑锋停在他肩头。
“不要杀我,杀了我,你什么都得不到!”他很快地重复一遍,又盯住面前的人,眼中浮现出几分复杂之意。
孟山玉动作微微一顿。剑光挑起,划开那蒙面人的遮掩。
“真的是你。”孟山玉说得很慢,才四个字,他却仿佛用尽力气。
“是我,好久不见。”蒙面人面相倒比手段温和端正,长眉阔额,高鼻薄唇,嘴角一道疤痕上扬,使得他就算没有表情,也像在笑。
他现在的确在笑,只是笑得嘲讽又扭曲,并非真正“好久不见”的喜悦。
“你竟还学了驭兽之术。”他收回偷望四面的目光,面对着孟山玉,道,“槐杀——还是说,我应该叫你阿玉?”
“随你的便。”孟山玉盯着他,回手收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