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蒙面的蒙面人立刻退开两步,听孟山玉冷冷道:“你再动一分,我就拔剑。”
那人手已经收在背后,闻言一僵,又很快放松下来。
“我不动。要知道,我等你很久了。上头有命令,只要你露面,格杀勿论。”
“上头?”孟山玉缓缓道,“哪个上头?”
“千目大人不在,现在领头的自然是仙寿师。当年的事他恨绝了你,得知你下落,肯定要好好招待。我只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。”
孟山玉只问:“陈庄的人都被你们所杀?”
“不,你的师兄师侄们好好地在芳涯宫,洗干净脖子,等你亲临。只要你乐意,后夜子丑之交,下游扎布寨,他们任你处置。”
那人谦和地说着,补了一句:“你一人就好。”
孟山玉望着他泰然自若的脸,忽地冷笑。
“那你就爬回去告诉仙寿师,他那颗脑袋,更适合拧下来当尿壶。”
话未过半,那人脸色陡变,双刀寒芒交错护住周身,一并往后急退。
剑光更快地掠起,凌空穿透——
血溅数丈。一条断腿高高抛飞,最终滚落着,染红层层雪地。
一时间,只见那人扑倒,口中惨呼不绝。
孟山玉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人目眦尽裂,知道自己残废之身,纵然回去也不再好过,不由得嘶声叫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那个陈师兄出了高价,到处买你性命,他自己撞上我们——你,你要放过他,哈哈哈——”
他似哭非哭,似笑非笑,发出瘆人的嘶吼:“原来你要放过他们——真是个大英雄,大豪杰,大窝囊——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
长剑刺入他上下牙齿之间,轻易地切去他的舌头。
那人嘴巴鲜血长流,痛得更是入心入肺,却只能发出诡异不绝的尖叫。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