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,一朵红花绽放开,花瓣还有点打蔫。
她笑得比这朵花神气。
陈槐瞪大眼睛,其他三个也都被吸引过来。荀放笑道:“乐星好厉害,是怎么变的,能不能教教荀爷爷?”
“不行,我刚学的呢。”尤乐星把红花别到陈槐鬓边,左瞧右瞧,很是满意。
尤乐水在一旁捂嘴,偷偷笑。
“怎么了?这么乐?”荀放“抓”住他,道,“跟我也说说。”
尤乐水摇摇头:“星妹肯定不让,大哥也不让。”
“为什么?”荀放的脸上写满疑惑。
“因为……”尤乐水看了尤乐星一眼,见她噘起嘴,就收口了,“你问星妹嘛。”
“陈爷爷也想知道。”陈槐看着尤乐星,温声道。
尤乐星想了想,道:“让大哥说。”
“那我可说了。”尤乐山征得她点头,也就揭开谜底,“是障眼法,其实花一直在星妹手上,只不过手心对着人的时候,花被指缝夹在背面,手背对着人的时候,花又换到前面。乐水那儿都看得一清二楚呢。”
“那我们几个光顾着说话,可错过好戏了。”荀放向着其余二人笑道。
“这是星妹下午在街头见着表演,特意跟人学的。她连吃的都不买了。”尤乐水也伸出手,摆弄一阵,变得龇牙咧嘴的,“我当时就看到了,但好难,那个人的手好快。”
“咱们乐星的手也很快,才练了多久,就让陈爷爷都以为是法术了。”陈槐轻轻拍了拍尤乐星的脑袋瓜,另一只手慢慢地从怀中取出三个丝绣锦囊,交给她。
“这是我给你们求的平安符……乐星,乐水,乐山,你们一人一个,带在身上,以后都平平安安。”
说完,陈槐咳嗽几声,挥挥手,叫尤乐星去。
“师伯,你出门了?不是说了不能吹风吗?”南小亭忍不住开口,道,“让哥哥帮你看看。”
南小楼起身,就要从药箱里拿脉枕。
陈槐忙阻止:“吃饭呢,吃饭呢。之后再说。”
他望向一直没开口的丞回,眼中有无奈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