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畏手畏脚,难堪大用。
影九将心里念头浪打浪似的翻过一圈,吐出口的只有一声“哼”。
“下次给你再补几样。”卓无昭当没听见,兀自道。
“不用。”影九将冷声回绝。
卓无昭笑了起来:“你不会……是生气了?”
想起雪兔子对他的表现,他不禁笑得更厉害,索性倒在床上,伸展开。
很显然,影九将也回想起来。它猛地一睁眼,一振翅,利爪当先,向着卓无昭面门抓下。
卓无昭不急不缓,伸出手。
指尖与利爪未曾相迎,灵气已顺势激发,相撞。影九将神色一变,忽地后撤,斜落在壁上一处。
它单足蜷缩,快速地抽动几下,才慢慢收拢。
“这是什么?你何时修炼的火蕴法门?”这回,换它盯着卓无昭,目光中难掩警惕之色。
“好像是赤风寨的《焚星诀》……”卓无昭仔细回忆了一下,还是不太确定,“还是断情谷的《十方烬灭流》……我记不清了。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收了力”这四个字,他顿了顿,还是没说出来。
影九将冷冷地注视他,许久,道:“倒是出其不意,但不过些微之痛,不值一提。”
“火与冰一样,初时不觉,却有后患。”卓无昭似笑非笑。
影九将仍藏起那只鸟爪,并不接话。
“我去找良十七了。”卓无昭起身,走出洞门。
草缠木架的桌子上,已经多了一盒药膏。
影九将飞下去。
它那只收起的爪子探出来,缝间一片发红,隐隐有肿胀迹象。
洞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