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真想抽出槐树枝把靳朝言打一顿。
但看着他那张脸,终究是消了气。
月下看美人,英俊潇洒。
真是,我本有心照明月,奈何明月只想看我爬墙。
爬就爬吧。
好看的人,是有特权的。
安槐决定宠他这一回。
只见安槐挽起了袖子。
院墙边有几棵树,长了多年了,有一棵离墙很近,只要上树,就能爬上墙头。
安槐走了过去。
在靳朝言的目瞪口呆中,两手抱住树干,一蹭一蹭就上了树。
靳朝言偷偷掐了自己一下。
他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是他眼花,还是安槐疯了?
京城的大家闺秀,比边城还彪悍啊!
只可惜,他此时尚且不知,彪悍的只有他的未婚妻罢了。
安槐没有爬到一半摆出优美的姿势掉下来,然后慢镜头转圈撒花瓣,然后掉在靳朝言的怀里。
她蹭蹭蹭就上了树,然后蹭蹭蹭就到了墙头。
蹲在墙头,安槐这才回头:“三皇子,我回去休息了,你也快回吧。”
靳朝言尚未回过神来,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声音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