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舀了一瓢水冲手，头都没抬：“那你撕不撕？”
“撕，撕。”
陆小凡低头乖乖撕蘑菇：“我这不正在撕嘛……”
楚瑶洗干净手走过来，路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，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：“撕完了晚上多给你涮两片肉。”
陆小凡手上一顿，抬头看她，楚瑶已经直起身走开了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只是耳尖有一点点红。
陆小凡低头继续撕蘑菇，撕得比刚才认真多了，一边撕一边嘴角往上翘。
许明月在案板前头都不抬。
她切菜的手极稳，土豆片切得薄可透光，码在碟子里整整齐齐。
莫无咎从旁边伸过手来，捏了一片生土豆往嘴里塞，被许明月拿刀背轻轻敲了一下手背：“生的也吃？”
“尝尝咸淡。”
莫无咎理直气壮。
“土豆片有什么咸淡？”
许明月哭笑不得。
刘同抱着一捆葱从厨房里冲出来，脚下绊到莫无咎伸出来的腿，整个人往旁边一歪，葱撒了一地。
他稳住身形回头就骂：“老莫你腿长脚长没处搁是吧？”
莫无咎一边弯腰帮他捡葱一边笑：“这不能怪我，你走路不看脚。”
“我看你个头！”
刘同抢过他手里的葱，顺手把一根葱叶甩他脸上：“切葱！去！切得不好今晚你只能吃清汤锅。”
莫无咎捏着葱叶，故作严肃地冲灶台方向喊：“老大，听见没，刘同说让我吃清汤锅，这种公报私仇的行为你管不管？”
燕倾正往锅里下冰糖，闻言头也不回：“管。罚刘同今晚洗碗。”
刘同急了：“凭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