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已经把那张桌子判死了。
沈曼宁看着他,忽然很想问一句。
你到底还有什么牌。
可这句话到了嘴边,她还是压了回去。
她太了解齐学斌了。
他如果能说,刚才在订婚宴侧厅里就已经说了。
现在不说,只能说明那张牌重到连她都不能碰。
“那我以后就不问了。”
齐学斌看着她。
“真的不问了?”
“问也没用。”沈曼宁笑了一下,笑意有点酸,“你不想说的时候,谁也撬不开你的嘴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现在说出来,对谁都不好。”
这句话已经算给得很多了。
沈曼宁心里那团发闷的情绪,反而因此落下去一点。
因为她终于能确定。
齐学斌不是在输。
至少,不是在认输。
他只是不肯把后手摆在这张已经摆歪的桌上。
想到这里,她轻轻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