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什么好?”
“好在我至少知道,你不是放弃。”
齐学斌没有接,只看着她笑了笑。
这种笑比解释更像答案。
门外又有人来敲了一下,提醒切蛋糕快开始了。
沈曼宁应了一声,站直了些。
“那出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推门回到宴会厅。
外面灯光和乐声一下子涌回来,像把刚才侧厅里那点压着的话全都盖了下去。
可齐学斌和沈曼宁都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变了。
不是断。
是换了位置。
再之后,谁都没有在宴会上越界。
这比任何一句解释都更体面。
沈曼宁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,才又问了一句。
“你今天在外面听见那些话,就一点都不难受?”
齐学斌看着她。
“会有一点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已经练到刀枪不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