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席后,沈曼宁被家里长辈叫去招呼宾客。
叶之飞也得跟着转场。
齐学斌一个人坐在偏侧位置,没往主桌凑。
这反而让一些人更敢看他。
不远处两个年轻人端着酒,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是自己退的。”
“退和输有区别吗?”
“嘴上当然有。”
“我看还是盘子太小,早晚得被吃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。
可大厅这种地方,越低越容易飘进人耳朵里。
齐学斌像没听见,慢慢喝了口茶。
他不解释。
也不摆脸色。
正因为这样,反倒让坐在旁边的人更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。
又过了一会儿,一位沈家亲戚带着笑走过来。
“学斌啊,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可有时候也得学会转弯。”
这话已经算得上半明半暗了。
齐学斌抬头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
对方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