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没想到他一点火都没有。
“我是说,做事业嘛,别太较真。”
“较真和低头,有时候差一点,有时候差很多。”
齐学斌说完,还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。
那位亲戚拿不准他到底是在认同还是在回话,只能笑着点头走开。
沈曼宁远远看见这一幕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。
她刚想过去,叶之飞就在旁边低声道:“你现在过去,只会让别人更盯着他。”
“可他们在拿他当谈资。”
“今天圈子里来的人,有几个不想看他这时候什么样。”
叶之飞看了眼齐学斌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护得太明显。你得别让人真把他围起来。”
沈曼宁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去招呼另一桌长辈,故意把场子的主线拉回订婚宴本身。
过了一会儿,她借着敬酒走到齐学斌身边,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还能撑吗?”
齐学斌笑了。
“我来喝喜酒,不是来上刑场。”
沈曼宁被这句逗得轻轻吐了口气。
“你今天这状态,反而更吓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外面都在传你输了,可你一点都不像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