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——”
辰时的天黑得如墨一般,渗不进一丝光亮。空气沉闷得像一块湿布,呼吸间都是湿意。
谢玉城被雷惊醒,一睁眼,一张写着字的纸怼到她脸上。她眯眼看清字后,瞳孔倏地收缩。
窗外又是一道闪电,把半边屋子照得惨白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她把宋尽夏往外推了推:
“我换个衣服。”
宋尽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同为女子,换个衣服罢了,有什么好避的?
不理解,但尊重。
她退到廊下,低头看手心里那张纸:
辰时,禁园西墙外,与陶也会合。
“夏夏,走了。”
谢玉城走出几步,没听到脚步声,回头一看,宋尽夏还杵在原地。
“怎么了?哪里有异常?”
宋尽夏摸出笔,在纸上写:
‘我们去禁园干什么?’
“……我怎么知道?”
谢玉城皱眉:
“不是你一大早拿着这张纸来找我的么?”
‘我知道要去禁园,也记得是跟陶也约好的。但我不记得是为何而去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