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铭文分载术式之源流、口诀、运行与注释,合而为一,名曰‘石之覆甲’。”
这东西大约相当於距今四百六十年前所铸造。
那时候阿尔比恩帝国还没有立宪,各地行会组织拥有独立於王权的自治权力,铭师行会是其中最封闭也最古老的一支。
第二组铭文是基座铭的源流篇。
“石之覆甲,源於石匠的护身祝祷。”
“石匠长年劳作於高处,攀爬教堂尖顶、修缮锺楼飞扶壁,坠落与碎石是最常见的死因。”
“此术以触碰石像鬼为引,以自身以太为料。
在皮肤表层凝结一层薄而致密的以太硬壳,坚逾石面,持续时间视位阶与以太储量而定。”
李察读完这段之後,把铅笔搁下来,靠在椅背上。
这套秘术的定位已经很清楚了。
通用型的防护秘术,仅此而已。
难怪外祖父当初说小姨对石像鬼不太感冒。
但对於李察这个入门不到半年、连一点自保手段都没有的新入者来说,这东西简直就是雪中送炭。
雾墙术只能迷惑普通人,而且灰蕊草是消耗品,用一截少一截。
见习督察的配枪还没买,就算买了,枪械使用也受限於携带场合。
石之覆甲可是贴在皮肤上的护甲,不占体积,不怕搜身,不需要弹药补给。
他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继续啃第三组铭文。
从帝都回来差不多是十月份的最後一周。
前两组勉强能辨认出零星符号,後两组完全看不懂。
一直持续到赫顿先生给了他新的古希腊语对照表,有了方向就有了抓手。
第三组铭文是术式口诀与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