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只瓷瓶、两柄锈透了的仪式匕首、一堆不知道哪个教区翻出来的旧烛台……”
“带‘第二类’标注的,只有一个特别小的东西。”
李察有些惊喜:“什麽东西?我不挑的!”
“一枚印章。”克莱门特翻到对应页面:
“锡铜合金材质,拇指盖大小,印面刻字。
拍卖行那边的常规鉴定报告写着‘年代不超过两百年,产地疑似南部殖民区域,具体用途不明’。”
“第二类标注是後面加上去的,鉴定师在备注栏里画了个圈,但没写原因。”
他把纸翻了个面。
“估价很低,底价五先令都没人要,跟着一批尾货一起出清了。
到我手上打折後,不算运费三先令。”
老头有些歉意:“我之前没通知你,是因为这东西实在太不起眼了。”
“一枚拇指盖大小的锡铜印章,就算里面真有什麽,能有多少货?不值得你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但既然你自己打来了……”
克莱门特把纸放下:
“你要的话,三先令五便士拿走,五便士是运费,和油灯那次一样不赚你钱。”
“可以。”李察答得很干脆:“我明天就过来。”
“明天?”老头有些意外:“明天是周二,你不上学?”
“放学後过去,应该六点前能到。”
“行,那我给你留着。”
电话挂了,李察把听筒搁回叉簧上。
几先令的小东西,克莱门特自己都不觉得值得通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