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好。”父亲翻了页报纸。
伊芙琳往椅子上一歪,领带还挂在那里没系完。
她嚼了两口面包,忽然侧过头来看了李察一眼。
“哥,你今天怎麽又起这麽早?”
“和平时差不多,是你自己起晚了。”
伊芙琳嘟了嘟嘴,低头继续和面包搏斗,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。
母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:“别说话吃东西,会呛着。”
李察已经吃完早餐,收拾东西准备去校车站点了。
校车上,李察靠着窗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安排。
放学後不坐校车,走路去克莱门特那里,大约四十分锺。
到店里取印章,找个角落蹲一会儿,看看面板有没有反应。
如果有反应,当场吸收;
如果没有……三先令就当交了学费。
午饭的时候,沃伦照例给他点了一份烤羊排配土豆泥。
梅森坐在旁边翻着一本赛马杂志,嘴里念叨着某匹马上周的赔率。
“……三号位那匹‘北风之子’,七赔一,最後居然跑了第二,差半个马身。”
“你下注了?”沃伦问。
“想下没敢下。”梅森翻了一页:“我妈说赌马的都是输光裤子的蠢蛋。”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
“但七赔一啊!七赔一!我要是下了一镑就赚七镑!”
“你要是下了一镑输了就亏一镑。”李察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