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最後一节是地理课,课後小测李察提前交了卷。
他拎着书包从校门口出来,没去车站排队。
伊芙琳今天倒没出来问他什麽,大概是和同学逛街去了。
石狮鹫蹲在门柱上,左边那只翅膀缝隙里长了一丛枯草,在冬风里微微颤着。
他拐上往南的街道,脚步比平时快了一截。
走路技能点亮後,几英里路程已经算不上什麽负担了。
空气比一个月前更冷,但胸腔畅通,脚步更有力。
很快,他就来到格拉夫顿街那条小巷子。
他推门进去,铜铃叮的一声。
店里暖和,壁炉里的煤烧得正旺。
克莱门特坐在柜台後面,面前摊着报纸和冒着热气的红茶。
老头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来了?还挺准时。”
“嗯。”
克莱门特从柜台下面抽屉里摸出一只小布袋,搁在柜台上推过来。
布袋不大,攥在手里只有鸡蛋那麽一点体积。
李察解开袋口,把里面东西倒在掌心上。
一枚拇指盖大小的印章滚了出来。
锡铜合金质感发暗,表面有层不均匀的氧化膜。
印章顶端是扁圆形的握柄,侧面有防滑纹。
印面朝下,他翻过来对着壁炉光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