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心里头大概在转一个念头。”
老比格用栗子壳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既然附魔弹对邪物有用,那干脆把附魔铭文做到弹链上,机枪一架就‘哒哒哒’扫过去。”
“再不济,弄一车附魔炸药扔过去火力覆盖。”
“是不是这麽琢磨的?”
李察呃了一声。
他确实想过。
睡前的思绪是最信马由缰的时候。
他有时候会躺在床上认真的构想,如果哪天能凑齐一支带重火力的小队,整个北方那些“以太异常高发地带”岂不是排着队等他清扫。
电影里、里,用重火力压制对付怪物,这是最符合现代工业美学的精彩桥段。
但他面上没显,只是顺着话头问:“是不行吗?”
“行。”老比格答得很干脆。
“啊?”
“我说‘行’。”老比格瞥了他一眼:
“附魔铭文这玩意儿,本来就是为了把‘物质破坏力’翻译到‘以太层’去用的。”
“普通铅弹打邪物挠痒,附魔弹能咬肉。
普通炸药在帷幕另一边连个响都炸不出来,附魔炸药能开膛。”
“原理上没毛病,你把铭文做对了,机枪扫过去的弹链,确实能把成片的下级邪物削成渣。”
“那为什麽没人这麽干?”李察追问。
老比格嘿嘿一笑,把那颗剥到一半的栗子塞进了嘴里。
“谁说没人这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