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接过杯子。
伊莎贝拉等他喝了三口,才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「把你带的奇物都拿出来吧。」
喝茶的时候,她已经在整个套间施加了一层隔绝屏障。
李察坐到矮榻上,把自己书包打开。
书包里的奇物,他在出门前已经按顺序排过。
最里面那一层的斯芬克斯灯被包的严严实实。
铜挂饰、苏菲香炉、太阳纹章都在上面,军功章和那枚银戒指他暂时没拿过来
四件东西,码得整整齐齐。
伊莎贝拉瞥了一眼那些杂七杂八的物件,挑了挑眉。
「小姨要先看哪一件?」李察开始翻动自己的书包。
「先看最重要的署名奇物吧。」
李察把书包打开。
灯被他用三层旧法兰绒裹着搁在最里面。一层一层揭开,灯身从绒布下面露出来。
整个套间的以太场,在灯出来的那一瞬间轻轻晃了一下。
伊莎贝拉的右手悬在灯上方一寸的位置。
她没有立刻接触,先用灵感扫了一遍。
李察藉机用灵视观察她的微循环。
小姨的微循环和母亲那一道废掉的回路完全不同。
节奏稳,方向一致,整条主脉延伸到指尖,最终凝聚成一点极细的光。
是赫顿先生那个层级也做不到的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