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快地侧身让开,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拐进楼梯口。
李察站在原地,想起赫顿先生说过的话。
莉莉安有底子,具备足够灵感。
这半年来,自己一天比一天厚实的以太微循环,在她的感知里恐怕从来就不是什麽秘密。
他一直在往前走。
而莉莉安,一直在旁边看着李察往前走。
直到自己挂上了那枚银戒指。
在她的感知里,那个自己默默盯了大半年的「同类」,一夜之间灯灭了。
按理说,李察不欠谁一个解释。
尤其这枚戒指的来路,是半个字都不能往外讲的。
可那句「是不是出什麽事了」,让他觉得自己又确实该稍微解释一下。
按照格蕾的情报,莉莉安每个礼拜总有那麽两三个下午是找不到人的。
辅修课的点名册上,她那一栏画着问号;
图书馆二楼三楼,找不见人;
可她也没回家,放学的公交车上没有她。
成绩稳在前五的学生,翘一两节辅修课,科任老师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她翘了课,但她哪儿也没去。
或者说,她去了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。
李察起初不愿意细想。
但不应坑那晚後,他对这些事情就开始疑神疑鬼起来。
他来到电话间,开始给赫顿先生打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