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想了想,还是问了一句:
「你说……我们能不能赶在他们在城里新开一口井前,把这事压下去?」
老比格抬手把那只杯子放回桌上。
「说不定能赶上,说不定赶不上。」
李察叹了口气。
「老比格,你这阵子最好还是多注意点吧。」
「嘿。」老比格乾笑了两声。
他又从衣兜里头摸出那枚铜便士,在指尖上头转了一圈。
「你又来这套。」
「我没开玩笑。」
「我也没开玩笑。」老比格把便士翻了第二面:「我跟你讲,布里斯顿最安全的人就是我。」
「……你说过了。」
「说过我也再说一遍。」
老比格的指间那枚便士又翻了一次。
「我这人无儿无女。」
李察听到这一句的时候,把目光从皮匣上挪了过来。
他和老比格打交道这几个月,从没听对方主动提过自己家里的事。
老比格自己叹了口气,把便士搁下了。
「……早些年还有过一个相好的,姑娘是帝都南区一家茶馆里头的小妹。」
「我那时候刚被老师打发到布里斯顿当验屍官。
每年回帝都过圣诞的时候,就经常跟着师姐在帝都南区出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