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那个,约莫十五六岁,膀子上缠着绷带,凑到李察跟前,憋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:
「表哥,听说你能让影子藏到帷幕後去?那……那物质界这边,真就一点影子都瞧不见了?」
他弟弟在旁边捅他:「你傻啊,问这个做什麽。」
「我就好奇。」大的那个梗着脖子:「我练了两年,连个像样的术式都还没摸着门。」
李察哭笑不得。
「眼下也就这点本事。」他实话实说:「藏起来,再放出来,还得慢慢练。」
两个小子哦了一声,明显觉得学者这一行不如他们想的那麽神乎。
老鲍在旁边哈哈大笑:
「小崽子们,别拿你那点拳脚去烦学者先生。
学者动的是脑子,跟咱们不一样。」
是一只巴掌大的锡盒。
「一点心意,我们南边这一支凑的。」
李察接过来,打开。
里头是三块以太凝结物。
成色不算好,凝得也不算匀。
可这三块东西摆在一处,分量却不轻。
「这……」李察抬起头。
「猎手出外勤,多少能从邪物身上刮点这玩意儿下来。」
一屋子人又道贺、寒暄了一阵,才陆陆续续地散了。
临走,老鲍粗着嗓子。
「这东西你就收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