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响不出声,是因为『叫』的那个对象不在物质界这一边。」
他故意往恐怖了说:
「夜里你要搁在枕头边上……也许就能听见了。」
赫拉克勒斯那只蒲扇大的手,「啪」地往那只铜铃上一盖。
「……这种鬼东西,我可不想留。」
桌上几个人,被他这一下子逗得都有了点笑意。
李察接着往下看。
那柄断刀是一柄仪式刀,本该配着一整套器物。
单留这一柄不仅没什麽用,污染还不轻。
只有那只陶偶,他的灵感多停了一停。
「这陶偶,有点意思。」李察看着那一身裂纹。
「这裂纹是从里往外裂的。」
「它原本封着什麽,但那封印好像失效了,里面东西自己出去了,留下这麽一个空壳子。」
「空壳还能不能用,得拆开了细看。」
狄俄尼索斯把那只双耳杯往嘴边送了送。
「赫尔墨斯,你收这一堆污染货做什麽?」
「练手。」李察答得简短。
「咒物这东西拆一件,就能让我多了解一些。」
「拆坏了呢?」狄俄尼索斯来了点兴致。
「拆坏了,也不过是一团早就废了的废料。」
李察笑了笑:「反正它本来就是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