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人没病,可整个人空了一截。
眼睛发直,话也少了,干活也提不起劲。
跟那穗子一样,鼓在那儿,里面空了。」
「而且那些吃了空心粮的人,夜里对『叫魂』格外没有抵抗力。」
李察一下子联想到了自己刚刚经历的那场事件。
「一座看着像丰收的饥荒。」德墨忒尔说。
「空心的粮,把吃它的人也掏空了一截。掏空了的人魂就拢不住了,夜里一叫他就应。」
她把那双手收回膝盖。
赫拉克勒斯也开始说自己的情报。
「我这趟出去,也算在灰烬带比较里面的地方转了一圈。
那边的邪物组织化得厉害,有等级,有指挥,分队行动,这个我亲眼见了。」
桌上几人点头,这与先前几场说的对得上。
「可我撞见一件怪事。」
赫拉克勒斯那狮口面具底下安静了一会儿。
「我亲眼看见,一支邪物分队护送着人。」
这话一出,在场者人人都惊讶起来。
「是一个裹着斗篷、看不清脸的活人。
那支邪物分队前後左右把他围着一路往南,没有一只邪物去碰他。」
赫拉克勒斯那只手攥成了拳。
「我们当时离得远没敢上前,直觉告诉我,去阻拦的话我和我的队友都会死得很惨。」
轮到李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