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三相音色叠了起来,听久了让人脊背发凉。
「慢一步就有人掉队,那掉队的就是别人锅里的肉。」
众人坐在自己位置上,危机感不断涌上心头。
大家都意识到,自己等人进行的并不是什麽安稳的闲散聚会。
这是一场互相狩猎的游戏,而他们都已经身处其中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赫卡忒继续说着。
「最近全帝国的『归眠』仪式,失败得越来越频繁。」
「是那种例行的薄弱点维护和清查活动?」赫拉克勒斯问。
「差不多吧……送帷幕後的东西去安息,让躁动的灵归於安宁。
几百年来,这套仪式自有它的章法。」
赫卡忒低声叹息。
「可近些年来,死者越来越不肯安眠了。
念了判词,他们不认;封了肉身,他们挣脱;一处一处的归眠仪式都很难做下去了。」
「这套固定仪式要是垮了,帷幕那一面积下来的东西,迟早要漫到这一面来。」
桌上几人,神色都凝重了。
赫卡忒最後总结道:
「狄俄尼索斯说的那支蜡筒,声音每放一回都不一样。
那女声或许是顺着留声机这个媒介,从帷幕那一面钻出来的。」
「蜡筒能录音,是因为它能把声音振动留住;
留得住振动,就留得住别的东西;
同理,电线能传电,传得了电就传得了别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