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声机,电灯,电报,这些科技产物正在变成新导体。」
她接着往下。
「归眠仪式为什麽垮?
几十年前的人死在田里、床上,如今的人死在工厂里、矿井里……
死的样子变了,老判词压不住新死法沤出来的东西。」
赫卡忒把话收住。
「这是我的一点浅见,几条情报串到一处不一定对。
可若站得住,那往後封印、归眠,还是监定,都得跟着这套新东西重新想过。」
情报分享到此为止。
赫卡忒在主座上抬起了手,火炬与钥匙在她头顶重新凝实。
「今夜就到这里,面具拿回去後可以自己好好摸索。
用之前,先把代价想清楚。」
桌上几人各自应了。
主座上,赫卡忒似乎想起了什麽。
「对了。」她的母亲声线温润得很。
「诸位或许留意到了,阿瑞斯,不在了。」
这话一出,赫拉克勒斯坐着的那把椅子,在这一刻就显得格外刺眼。
「他那条胳膊伤得重,不好再这麽奔波了。我体面地请他离开了。」
赫卡忒的声音轻得很:「给了他一份够做义肢的钱,大家好聚好散。」
今夜从头到尾,没有一个人提起过阿瑞斯。
那个断了一条胳膊、坐在椅子上蔫头耷脑的男人就这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