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这一场你是正方,得替那些发战争财的人讲话。」
凯萨琳淡淡分析着:
「你要把那一套『囤积居奇有其市场逻辑』的话说得漂亮,有逻辑。」
「我看过你写的那篇文章。」
「今天议题对於你来说,应该是违心的话吧?」
………………
李察来到自己位置的时候,讲堂里座椅已经坐满了。
预科组第一场,本来不会有这麽多人。
可「发战争财」这个话题,在十月初的帝都是个炸药桶。
粮价一周一个样,煤价一月翻一倍,糖快成了金贵东西;
城西太太们到处托人寻黑市的咖啡,城东工人家庭饭桌上少了一道菜;
谁都骂囤积居奇的奸商,可帝都那几大家族,一半产业又都跟战时供货沾着边。
李察看着听众席。
最後一排坐着几位中年男人,穿着剪裁极合身的西装。
他们是来听这一场的,也是被骂的那一群。
李察的目光转回辩论台。
对面那座讲席後,辛克莱·博尔顿站得笔直。
那一身略宽的院袍,挂在他身上显得空荡。
主持人走到台子正中。
「预科组第一场。」
「立论六分钟,正方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