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从西侧偏厅进去的时候,抽签桶前已经排起了队。
三个年龄段胜者并到一处,十几个人,每一个都是从各自赛场里杀出来的。
偏厅里站着的,多是研究生。
代签学姐从桶里摸出签条,展开念道。
「李察·威廉士,帝都大学预科。」
「辩题:国家可否强征一个不愿赴死的人?」
「反方。」
第二张签条跟着抽了出来。
「雷金纳德·索普,政经学院研究生,正方。」
李察转过头,朝偏厅另一侧望去。
雷金纳德·索普站在那里,生得白胖。
结合凯萨琳给他看过的资料,索普家在帝都做航运。
仗一打,海运单子全往他家船坞里涌。
这人身上那以太,比他自己要厚太多。
两人来到各自讲席,主持人走到台子正中。
「总赛第三场,研究生雷金纳德·索普,对预科生李察·威廉士。」
索普抬起头。
「诸位评委,今日辩题要害不在『强征』二字。」
声音不高,可这一句出口整座讲堂的空气就沉了下去。
李察眉心动了一下。
这就是以太厚度压出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