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活着打完仗就脱去奴籍,做自由人。
您举的这一批人,恰恰是自愿的。」
帷幕那一面,李察那个站立的将领旁边,淡淡浮起几个解了枷锁、自己握起短剑的奴隶兵。
索普慢悠悠开口。
「威廉士先生挑得准……奴隶兵许了自由算自愿。这一点,我让给您。」
他的声音又沉了下去,满堂那片发闷的空气跟着重了一重。
「可城邦要亡的时候,没工夫一个一个去问『你愿不愿意』。」
「您要保全一个人那份『自愿』,就得把这墙後几十万条命一起交出去。」
帷幕那一面,城墙轰然往前压。
李察的呼吸沉了一沉。
精巧的形,在沉重的形面前撑不住。
果然,收束部分李察凿得再准,对方一锤砸下来就把整团重新拗回去了。
「正方坚持原立论,完毕。」
满堂寂静。
帷幕那一面,索普的城墙巍然立着。
而李察那些精巧的罗马人影虚浮的厉害。
评委席议得不算长。
主持人在台上宣布。
「总赛第三场,正方胜。」
掌声起来了。
李察的言辞分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