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普昨天赢你那场分高,往上蹿了一截。
你这位学姐前两轮赢得不温不火,言辞够了,宣告分却一场压一场,硬把自己的总分卡在跟索普一档。」
他朝偏厅那边努了努嘴:「我听人说,她是算着索普的分去的。」
李察握着茶杯,心里大致明白了。
昨天他和索普那一段,克拉拉听进了耳朵里。
主持人走到台子正中。
「辩题:战时,该不该徵召独子上前线?正方徵召,反方不征。」
「克拉拉·法菲尔德,反方。」
李察的眉心动了一下。
克拉拉学姐抽到了反方,得替那些不愿送独子赴死的人家讲话。
「立论六分钟,正方先。」
地面那一圈银线亮了起来。
索普走到讲席前。
他立论份量不轻,一架天平一头压着一个家,一头压着整座城。
「我先立一条。」索普伸出了手指。
「战争面前,人人平等。
有兄弟的人家送了儿子,独子的人家凭什麽不送?
真要免了独子,那有钱人家只生一个、躲过徵召,流血的就全是穷人家那些有好几个儿子的。」
「正方立论:独子,照征不误。完毕。」
掌声平平稳稳。
李察看着那杆天平,心里有些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