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普家三兄弟,他排行老二,按他立的尺子,他自己也在该送之列。
「反方立论。」
克拉拉走到讲席前。
李察坐直了,他从没听克拉拉学姐一次说过这麽多话。
「索普先生立了一条尺子:战争面前人人平等,这条尺子我接受。」
「可我要讲的是,正方那条尺子量错了一样东西。」
她擡起手。
克拉拉立的形不大,也不厚,可那个形准得吓人。
她立的是一户人家的竈台,竈上只有一副碗筷,竈边坐着两个白头的老人。
「独子不是一个人。」克拉拉往那竈台一引。
「他是一家三口里,唯一一个还能下地、还能挣口粮的。
他死了,倒下的是一整户人家。」
掌声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