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丘利从柱子上站起来,把宽檐帽戴了回去,往城外走。
走到那道犁沟边上,他停了一下,转过身,朝着城墙外面那一片黑端端正正地又行了一礼。
城墙外面,有人挠了挠头。
「……这小子倒是懂礼貌。」
墨丘利走了。
那道犁沟替他抬了一下,像门房替一位常来的客人掀了掀帘子。
七丘之下,大力神把巨棒往肩上一扛,扭头看酒神。
「他就这麽走了?」
「走了。」
「钱也不要了?」
「他钱在袋子里。」酒神把空杯子举起来朝那个方向晃了晃。
「他今晚就是来卸货的。」
「那我们算赢了?」
「你先看看你那条胳膊。」
大个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还没掉乾净的石屑,闭嘴了。
同一时刻,那只命运之轮又开始转了。
福尔图娜的手在轮沿上,转得比刚才还快。
线断了以後她什麽都读不到了。
记住「得」奇」小」说」唯一「网」址」:「w」w」w」.」d」e」q」i」x」s」.」o」r」g,「站」「长」只「有这一个网「站,其它网「站随「时断「更。」
读不到就取不出数,取不出数她就什麽都不是。
所以她开始挪其他人的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