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记录下来,发现缝隙还在,内层已经看不见了。
李察先把这个放到一边,这一夜还没有完。
面板在他视野里亮了一行。
【使者不可侵——已升格】
【使者通行(nemoprohibet):持杖而不出手者,凡认此规矩之疆界,皆不得拒其通行。】
这是从「没有人能碰我」,变成了「没有一道门能挡我」。
城外台伯河尽头那片黑里,马修还站在犁沟外等着。
墨丘利走到半排塌掉的廊柱前,在断了一截的柱身上坐了下来。
「阁下。」
「先生请讲。」
「我送阁下一句不要钱的。」
他把帽子在膝上转了半圈。
「神名这个东西,不是攒得越多越值钱。」
「阁下现在身上挂着两个了,赫尔墨斯,墨丘利。」
「听着挺神气,两根杖,两双鞋,两个门。」
他抬起眼。
「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本事,就是知道什麽时候脱手。」
「阁下今晚接过去很容易,往後可就没这麽容易了。」
李察站在原地,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「多谢先生。」
「不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