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许。」
「阁下。」
墨丘利笑了下,一点歉意都没有。
「今晚这个位置是谁的,阁下自己已经说过了。」
密涅瓦僵住了。
李察在那一瞬也回过味来。
罗马的使者是墨丘利那一句是她亲口念的,既然用那一句把李察从这个位置上钉了下来,也把这个位置的最终解释权一并交到了墨丘利手里。
墨丘利很客气地说。
「我今晚把这个使者职务砸了烧了、扔进台伯河里,帷幕也不能拦我。」
「何况我只是转手,这才是我的本职。」
他转过身,正对着李察。
「赫尔墨斯阁下。」
「罗马的使者墨丘利,我把这个名字交给阁下。」
那句话落下的时候,七丘之城的每块石板同时响了声。
密涅瓦很无奈。
「……我今晚说错了一句话。」
李察站在城的正中。
双蛇杖、飞行鞋,引渡之门……回来得太多,太急。
「哢。」
一道细缝从眉骨起,沿着面具左半边一直裂到下颌。
裂开的那一瞬,他隔着缝看见了内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