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中阶和上位邪物呢?」
「越往上越难读,它们身上开始有别的痕迹了。」
她写到这里,又添了一行。
「教授说,位阶高於自己的不要读。」
李察点了点头,这句话他已经听过太多个版本了。
「媒介呢?」
「银针、刻刀、凿子都行。」凯萨琳把那柄鹿角柄的举了举:「这个最顺手。」
她写完把凿子转了半圈,柄上那圈磨亮的鹿角朝上。
李察看着那道亮痕,忽然想起了什麽:「教授好像是徒手写的。」
「对,熟了就不用媒介,所有术式都一样。」
「而且他不仅可以划一笔,还能划很多笔,直到把一个人都删完。」
「我们的话,先练好这一笔吧。」
凯萨琳写完,接下来是实练。
她找出一根点燃的蜡烛,摆在场地正中。
「先来读这个,火苗每次抖动都是一笔。」
李察把静水铺开,那一小簇火落进了水里。
火苗跳得没什麽章法,但每一下都在以太上留了淡淡的痕迹。
「我读完了。」
凯萨琳的手停在本子上。
「……什麽?」
「往上那一笔,起笔在焰心偏左的位置,收笔在顶上那一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