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也跟着进来,在矮凳上坐下来:「玛丽夫人那边送过来的,你拆开看看吧。」
「那边发了话,说让你来练。」
李察把第一样解了出来。
是一口黄铜船钟,钟口磕出过几个豁,钟身上铸着「三姐妹号」的字样。
唐纳报了来路,说这东西是咒物。
「一八八八年冬天的多格滩,这船沉了,二十一个人都没捞上来。」
「船钟後来被一个贪小便宜的船具商捞起来准备废物利用,不久後那家伙就坐在自己柜台後面没动静了,报告上写的是心力衰竭。」
唐纳撇了撇嘴。
「做我们这一行的,最怕的就是贪小便宜去拿一些你不该去拿的东西。」
李察把凝镜法运转,照了过去,他看见海水下有人在报时。
「看出来了?」唐纳问。
「看出来了。」李察把静水收了。
「海上一班四个小时,每半小时敲一次锺,没人值班就要拉人值班。」
唐纳在旁边嘶了一声,啧啧称。
「所以那个贪心船具商就是被拉去值班了,这些水鬼的理由倒是各有特色。」
李察监定到这里,已经不需要再去费劲的拿天平去称量了,直接处理就行。
他把银镜立在左手,霜枝匣子敞在右手,噬魂兽齿针三柄一字排开。
「我先把里面那点诅咒逼出来。」
「拆封印?」
「不拆。」
右掌对着钟口,以太不断往里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