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唐纳先生。」
「刚才那一下,看着应该不是学者的路子。」
李察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。
「是学者,只不过是学者挥动了手术刀。
你可以当成我在做一场手术,先找出患者身上的肿瘤,然後一刀将其割除。」
第二件更加麻烦,是一只手杖,杖身乌木,顶上那颗银球被握发亮。
唐纳没报来路,只说是从某位破产的绅士家里流出来的。
「他破产以後两个儿子先後死了,大的在赌桌上,小的在河里。」
「他自己呢?」
「活到了九十一。」
果然,开缄一灌,逼出来的诅咒直接顺着他的以太往上爬。
「定!」
真空封比前两次都急。
那团东西撞在壁上,撞了七八下才停,停下来以後就在里面转圈,和一条被扔进水缸的鱼差不多。
唐纳的脸色变了:「……这个是活的。」
「它在找下一个握它的人。」
李察开始酝酿,不知道该找哪里下刀。
随着时间流逝,真空边沿已经在渗。
「小老弟。」唐纳的嗓子有点干:「你要是拿不准……」
「再等等。」
李察继续练着自己的凝镜法和断枝术式,越是这种艰难的时刻,熟练度才能涨的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