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找到了核心,就是这个银球手杖上面的开关。
李察把银针换成噬魂兽齿针。
「往後退两步。」
针尖挑动,那团诅咒整个被一分为二,散在真空里。
唐纳把手杖拿起来,握住那颗银球。
「真的不烫了。」
「……我父亲当年处理这种咒物,办法只有一个。」
「什麽办法?」
「扔进河里,然後祷告三天。」
李察笑了。
「现在帝都的河里已经不太乾净了。」
「所以我父亲後来改成扔进别人家的河。」唐纳笑了笑。
「热那亚那条,或者阿姆斯特丹那条,运费一先令六便士,比祷告便宜。」
「所以,您要给我加工钱吗?」李察开了个玩笑。
後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。
「……你想美。」
唐纳把手往膝上一拍,拍完自己疼龇牙:「你自己说的不要工钱。」
「我这铺子小,养不起会做手术的夥计。」
他从前铺架回来一只茶壶,自己端不了,就看着李察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。
「这两个咒物清理乾净了以後,可以出手。」
「到时候卖出价钱,咱们对半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