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这是家里老二,我弟弟,他照相从来站不进去。」
「我父亲每次都要拽他一把,拽完他还是这个样子。」
老人把那张东西举高了一点,又放下。
「他二十二岁外勤出去,然後就没再回来。」
「人走真快。」杰拉德有些感慨。
後院里没有人接这句。
「这个照片能存多久。」伊莎贝拉忽然问。
「我们系里资料室存着一七三几年的抄本,纸脆到一翻就掉渣。」
「这个照片……」
「可能会比我们大部分人留存时间都长。」李察说。
那天上午,他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继续研究。
他把全家福摆在桌面正中,旁边一溜排开昨晚那三张。
再旁边是笔记本、圣?铜镇纸、青铜小天平。
圣?长喙朝全家福偏过去,记出来的很模糊:载体不明,成型时间精准到秒,来源为署名物的衍生能力。
记到最後一栏,长喙就悬在半空。
「……记不出来?」
李察把天平推过去,天平称了很久,左边那只秤盘一直晃就是稳不住。
等他回到餐厅的时候,午饭已经摆上了。
杰拉德今天没有喝酒,管家把酒柜重新锁了。
索菲亚坐在李察斜对面,饭吃到一半忽然开口。
「李察,你上午一直在楼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