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拉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疤痕。
「还没完,以太回路须成单一深度共振,附三年内体检记录。」
「场所须由学院指定,帷幕渗透充分且可控。」
「申报者须自撰宣言一段,附初稿与终稿,报系务会议备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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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护卫者一名,须小精通或以上;见证二名;记录员一名。」
伊莎贝拉念完了,把纸推更近一点。
「猎手宣誓在血里立,隐秘者在阵里立。」
「我们学者立在言辞。」
红笔帽拧开,笔尖悬在申报者那一栏上方。
「克拉拉,过来签名。」
克拉拉走上前接过笔,这支笔她握了半年,替自己导师改过不知道多少份卷子。
但此刻握在手里,她却觉有些沉重过了头。
她签下自己的名字:
「申请晋升者:克拉拉·法菲尔德。」
「署名物:黄铜音叉一柄。」
李察凑了过来,克拉拉也不避讳,随便他看。
说起来,这一年他跟学姐同桌做过不知多少次功课。
知道她的学术功底和以太都在同龄人中首屈一指,也知道她怕冷,左耳後面有道粉色的疤。
但,他从来不知道学姐的署名物是什麽。
伊莎贝拉伸手把笔拿了回去,在护卫者那一栏写上自己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