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都柏林被人拦下来,说你的条子上少个签字;
你在布拉格的地下三层找深渊传统的书目,有人替你把灯调亮了点。」
「凡是有人翻书的地方,祂都可能在。」
莫蒂默坐在那里,半天没能说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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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在图书馆里跟多少人说过什麽,他根本记不清。
老会长继续说着。
「既然哪里都可能有,就等於哪里都不一定有。」
「不过我和祂同一传统,所以能给你一个大致的方向。」
那支笔重新提了起来,写出一个地点。
「十月最後一周,米兰的安布罗西亚纳图书馆,你有30%的概率遇到。」
要是李察在这里,他大概会有种强烈的既视感:这说法和在固定地点抓获稀有宝可梦一样。
莫蒂默当然不会知道什麽是宝可梦,但他同样觉手。
「为什麽是米兰?」
「因为那间图书馆是最早对所有识字的人开门的几间之一。」
书卷缓缓飘动,组成那座图书馆的模型。
「还有个原因,你自己也想。」
「……战争。」
「对,往北一百里在挖壕沟,往南在往地窖里搬箱子,整个亚平宁半岛的人都在把纸往山那边运。」
「纸动的时候,祂会更容易被撞上。」
莫蒂默站起身,把那份文书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