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会长,还有70%概率……」
「放心,不会有什麽危险。
最多就是你在那间屋子里坐一天,什麽都不会发生。」
也是因为这些提示,莫蒂默立刻就反应了过来。
那个管理员是什麽时候进来的,门和地板有没有响,他一点都没察觉。
这人脑袋耷拉着,四十来岁,个头中等,耳後别着一支铅笔。
和所有疲惫的图书馆管理员没什麽区别。
祂看着满屋子的烟,伸出手在自己面前很夸张地扇了两下。
「先生,您为什麽要在阅览室里烧纸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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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蒂默僵在椅子上。
「那个烟……」那人抬起下巴,朝天花板努了努。
「……已经从门缝里出去了,走廊上现在全是,楼下都以为着火了。」
莫蒂默坐在那把椅子上,看着这个人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曾经设想的场景是这样的:
整间屋子以太翻上来,帷幕从中间裂开。
大师会藉助什麽物品开口,说一句他听不懂但足以让他往後余生都睡不着的话。
他甚至准备好了在那一刻把脊背挺直,扶正老花镜,浑不在乎的来上一句:
我叫莫蒂默,典籍传统大精通,於帝都大学执教百年,我已经准备好践行我的道途。
结果现在……这位图书管理员满脸嫌弃的看着那摊纸灰,用铅笔指了指那个血写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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