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具体的人物、时间、地点全都不记。
影子在鞍上一动没动。
队伍前号角又响了一声,是变向的调子。
整支队伍往左偏,从哨探队旁边擦过去。
那匹极普通的坐骑,忽然自己往这边偏了过来。
骑在上面的人似乎也愣了一下,伸手把缰绳往回带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,侧过头去跟旁边那个人说。
「那位尊使身上有股什麽味,像……我以前待过的一个屋子。」
「很闷,有个人整天在那写字。」
旁边那人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补一句那间屋子在哪里。
实在想不出来索性把嘴闭上,重新看向前方。
队伍在一片黑麦地上空停了一次。
底下那个村子今晚只亮着三户人家的灯。
乾草捆立在门槛边上,犬群下去转了一圈什麽都没叼上来。
只有那头瘸腿的小犬窜回来,嘴里衔着半截被人扔掉的麻绳。
队伍散开歇脚的时候,那个兜帽底下的人从中段走了过来。
他走到影子前面三步外,停下来抬起手行了一个军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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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尊使。」
影子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