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念不是见外。
是她的界限分的太清楚了。
她时刻都记着,她和男人之间只是炮友。
今晚再这里已经打破界限,不想再有其他不必要的接触。
“我说了今天不想。”
程念再次表达了她的想法。
男人保持着俯身撑在她上方的姿势没有动。
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,眉骨和鼻梁在光影交界处刻出利落的棱角。
他的眼睛盯着程念的脸,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她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看得出来,她今天的确没有心情。
而他也并非是要强硬。
“程念。”
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。
程念的眼眸微微一动,有些错愕的望着他。
三年来,他们从未叫过对方的名字。
程念也从来没有问过他叫什么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他问。
程念怔住了。
她的嘴唇翕动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最后的意思脆弱被男人看穿了。